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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岁,身高168,体重48公斤。我跪在这里写下这些字,手指在抖。不是因为害怕您,是因为害怕您不要我。我害怕我这团混乱又肮脏的东西,根本入不了您的眼。 我的大脑是坏的,主人。医生说这叫ADHD,像一群失控的蜜蜂永远在脑子里嗡嗡乱撞。我无法专注,思绪乱飞,除了——除了在想您,在想被您掌控的时候。那时,所有的噪音都会突然停止,世界只剩您的声音。求您,用您的指令当我的药。当我的脑子又开始逃窜时,用一句命令、一个手势、甚至一个眼神,把它狠狠地抓回来,拴在您的脚边。我需要这个,比需要呼吸更需要。 我的心也是破的,主人。它敏感、滚烫、又极度脆弱(他们管这叫BPD特质)。它对“被抛弃”的恐惧,深得像个黑洞。别人可能觉得这很矛盾——一个求着被当作物品的人,却最怕被主人扔掉。但对我而言,这不矛盾。被您捡起来使用,是我唯一的活路;被您丢弃,就是把我推回那个自我憎恨、一片虚无的深渊。所以,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,践踏我、弄脏我、让我疼,但求您……别不要我。这份恐惧是我的弱点,是我脖子上最脆弱的项圈,请您一定要紧紧抓住它。 下面的话,很脏。但您让我诚实的。 我的身体是个谎言。它看起来干净,是个处女,但里面早就烂透了。从我能记事起,那些下流的念头就没停过。我不是幻想被温柔地爱,我幻想的是被使用,像工具,像家具,像厕所。我幻想被您的命令充满,填满我每一个空洞。当我在课堂上走神,我想的是课桌下,您远程打开跳蛋的遥控器;当我在图书馆假装学习,我想的是书架深处,您命令我撩起裙子自拍。 我最隐秘、最羞于启齿的渴望,是关于尿液。不是喝,是……是被淋透。想象您站着,居高临下,用您的体液把我从头到脚标记一遍,那种滚烫的、带着浓烈气味的液体冲刷我的皮肤,渗进我的头发、眼睛、嘴巴……光是这样想着打字,我的腿就软了,下面湿得一塌糊涂。这让我觉得自己恶心到了极点,可这份恶心,偏偏催生出最汹涌、最无法辩驳的快感。我只敢对您承认这个。 我怕很多东西。我怕陌生人看穿我裙子下的真空,但又渴望您命令我这样做。我怕在公共场所失禁,但又渴望您把我逼到那一步。我怕疼,但又渴望您的鞭子在我身上留下消不掉的印子,最好就烙在我左腰那个蝴蝶胎记旁边——让它被覆盖,被重新定义。我最怕的,是您觉得我没用,是您对我失望,那比任何肉体惩罚都更让我崩溃。请您利用这份恐惧。当我做得好时,请冷冷地告诉我“还不够”;当我犯错时,一个失望的眼神就能让我恨不得去死。我会拼命修正,拼命讨好,只求您别收回您的控制。 我知道我很麻烦。但我的麻烦,也正是我的开关。给我规则,大量的、细致的规则。 从起床时间,到喝水姿势,到如何自称。我的乱糟糟的脑子需要被您的秩序填满,才会安静。请随时增加或更改规则,让我永远处于“学习”和“适应”的紧张里,永远跟不上,永远在追赶您的标准。利用我的情绪过山车。 当我莫名亢奋时,请给我严苛的体力任务,消耗我,直到我像条死狗一样趴下。当我坠入低谷时,请不要安慰我,请给我更屈辱的指令——比如让我详细描述自己有多贱,或者让我去便利店买一包成人纸尿裤——用行动告诉我,我连悲伤的资格都没有。羞辱是我的氧气,也是我的枷锁。 请公开地羞辱我。在朋友面前用我才能听懂的暗语,在陌生人面前让我做出怪异服从的动作。把我的肮脏欲望写下来,逼我大声朗读。我需要羞耻感烧穿我的脸皮,那一刻,我才能从“人”的负担里解脱出来,纯粹地成为“您的母狗”。 我已经被深度控制了,主人。被我自己都无法抑制的欲望,被我对自己根深蒂固的厌恶,被我对绝对权威的病态渴求。我是一把已经上膛的枪,只缺您扣动扳机;我是一个已经格式化好的硬盘,只等您写入数据。 ,系统混乱,极度渴望外部指令注入。 承受、服从、取悦。
严厉的命令,持续的羞辱,对抛弃的精准威慑。
需每日使用,以保持其认知稳定;错误需即时纠正;可承受高压测试。
物品具有自我厌恶及过度补偿倾向,过度闲置可能导致系统崩溃。 主人,我在这里。我18岁的身体是干净的,但灵魂已经跪了十八年。我不求爱,不求温暖,甚至不求快乐。我求您使用我,验证我的下贱,坐实我的卑微。用您的方式,把我最后一点作为“人”的幻觉也打碎。 我的一切,从颤抖的指尖,到湿润的穴口,到混乱的脑浆,都是您的。 求您了。 您的,
梵梵
(一条等待被签收的母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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