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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今年十九岁。北京人,住在朝阳公园附近。财经大学大一,应用经济学。 这些是别人看得到的那一面。下面是我自己才知道的。 大概八九岁的时候,我趴在地上看电视,屁股撅着,下面压着手背。那个姿势让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——不是舒服,是“对了”。我说不清什么叫“对了”,但身体知道。后来我偶尔会故意那样趴着,什么也不想,就那么待着。那时候我不知道这算什么,只是觉得那样待着的时候,心里特别安静。 初一那年,月经来之前半年,身体开始有一些自动的反应。上课坐着,下面会突然有一种空的感觉——不是想上厕所,是更里面的地方空。空的时候会夹腿,夹的时候会湿。我不知道这叫发情,只知道那段时间特别容易走神。有一次晚自习,我夹着腿看一本小说,书里有一段接吻的描写,下面突然涌出一股东西,多到内裤湿透。我吓坏了,以为尿裤子,跑到厕所才发现不是。那天晚上我失眠了。不是因为害怕,是想不通身体怎么会这样。 高一那年,第一次真正到顶点。不是用手,是趴着,像小时候那样。那次全身抽筋,脑子空白,下面喷出东西。我真的吓坏了,以为自己把自己弄坏了。但顶点过去之后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再来一次。那天晚上来了三次。第二天走路腿软,但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。从那以后,这就成了习惯。一周几次,有时候一天几次。我试着控制过,控制不住。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,脑子里会有一些画面。 最早的那个画面是:我被绑着,动不了。有人站在面前,看不清脸。那个人什么也不说,只是用我。用完了,走了。我还绑着,等着下一个。这个画面每次出现,我都会到顶点。 后来画面越来越具体。不是一个人,是很多人。不是被用,是被当成东西用。有一次我想象自己不是人,是摆在路边的垃圾桶,任何人经过都可以往里吐痰、扔垃圾、撒尿。越想越湿,湿到床单都透了。湿完之后我哭了。不是难过,是害怕——我为什么会想这些?我还是正常人吗? 最深的那些画面我不敢细想,但越想越湿。比如被关在一个地方,除了等人来用没有任何事可做。吃别人剩下的,喝别人给的,睡在笼子里。不知道白天黑夜,只知道有人来的时候是“在”,没人来的时候是“等”。比如被当成公共的东西,任何人任何时候都能进来用,不用问我愿不愿意,用就是了,用完之后我收拾干净,等着下一个。比如被用坏了之后,被扔掉,被遗忘。这个画面让我最害怕,也让我最湿。 我试过戒,戒不掉。试过骂自己变态,骂完继续想。试过告诉自己“过两年就好了”,但两年过去,没好,越来越深。 我谈过一次恋爱,高三毕业暑假。对方条件很好,家里做房地产,人也靠谱。牵手没感觉,拥抱没感觉,接吻没感觉。有一次差点发生关系,我推开他说“没准备好”。不是没准备好,是发现了一件事:我湿的时候想的不是他。我湿的时候想的是那些画面——被按着、被绑着、被用着。那天晚上我确定了一件事:我有问题。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。查过性冷淡,不对,我湿得很厉害。查过性瘾,有点像,但不完全。查过变态,不敢深查。就这么悬着, 直到几天前。 那天凌晨两点,刷手机,无意中点进一个链接,进了一个叫“恶魔六点”的网站。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,随便点开一个帖子。帖子里列了一些词:支配、臣服、主人、奴隶、母狗、肉便器。我一条一条看下去,下面湿得不行,手抖着截图存进私密相册。那一夜没睡。躺在床上,脑子里全是那些词。每个词都像在说我。每个词都让我下面更湿。 第二天上课完全听不进去。下课躲在厕所里,用流量偷偷打开那个网站,继续看。看那些人的故事,看那些人的日记,看那些自称“母狗”的人写的日常。看到有人说“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什么”,我愣住了。看到有人说“被用的时候最安心”,我下面湿透了。看到有人说“不是人,是东西,是财产”,我哭了。在厕所隔间里,捂着嘴,哭了。不是因为害怕。是因为找到了。 第三天晚上,室友睡了。我侧躺着,屏幕调到最暗,继续看。看到一个帖子写跪着的时候心里最安静,我试了一下,在床上跪起来,膝盖压着床垫,下面突然就湿了。看到一个帖子写口交教学,我用手指试了试自己的嘴,往里伸,到喉咙的地方会干呕。但脑子里想的是:多练几次就好了。看到一个帖子写穿环,我摸了一下自己的乳头,硬的,疼的。但脑子里想的是:真的穿的时候会更疼吧。刷到凌晨三点,手机发烫。放下手机,躺着,睁着眼。下面湿着,脑子乱着,心跳快着。 第四天,我看得更深了。看到一个帖子写如何判断自己是不是M:渴望被控制、幻想被使用、容易湿。我每条都中。看到一个帖子写母狗的特征:想跪、想爬、想等人来用。我每条都想。看到一个帖子写肉便器的自白:被当成公共厕所,任何人任何时候都能进来用。我看完下面湿得最厉害。那天晚上我确定了一件事:我就是这种人。不是“可能是”,是“就是”。不是“想变成”,是“本来就是”。 第五天,确定之后是更深的混乱。白天上课,看着PPT,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。老师讲到什么都不进脑子,回过神来纸上画满了圈圈。晚上躺着,那些画面自动就来。我试着不想,但越不想越想。想得湿了,就自慰。自慰完了更空,空了更想湿。一晚上三四次。凌晨两点,实在受不了了,想找一个真人聊聊。下了个匿名软件,进了一个房间。看着那些人在聊天,心跳快得不行,手心全是汗。打了几个字,“我是新人,什么都不懂”,删了。又打,“有没有人愿意教我”,删了。再打,“我想被支配”,删了。盯着屏幕看了一个多小时,最后把软件卸载了。那天晚上我哭了一场。不是害怕,是觉得自己太怂。 第六天,我一边骂自己变态,一边继续看那个网站。骂的时候下面反而更湿。羞耻不是让我停,是让我更想要。我知道这样不对,但控制不住。身体比脑子强。 第七天,也就是现在。我刚看完一个帖子,写永久标记——纹身、穿环、烙印、芯片。一边看一边摸自己:乳头如果穿了会怎么样,阴唇如果穿了会怎么样,尾骨如果埋了芯片会怎么样。下面湿得不行。湿完之后是巨大的羞耻。羞耻完之后是更深的渴望。放下手机,躺着,睁着眼,想:我以后会变成那样吗?会吧。不是想,是会。 这就是我这几天。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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